好奇,甚至隐隐猜测是不是宁栀的男朋友有这方面的病。
但顾及到小弟的脸面,他没明说。
宁栀一看穿了梁恺之的心思,:“我男朋友很好,一夜七次郎都没问题,没有这方面的疾病。”
梁恺之:“……”
他这个学生看着一副没什么城府的模样,官却异常地锐。
不过——
“就算再好也要节制。”梁恺之温声告诫。
这孩说起话来真是吓死人。
一夜七次郎什么的是能当着师的面可以说的话吗?
“回九针就讲到这里,日后我再教你鬼门十三针。”梁恺之讲解完之后,便让宁栀对着模型人自己练习。
模型人只能练习扎针的位准度和力度,疗效什么的基本是看不到的。
宁栀扎针的手法没问题,经络|位认得准,练了几些天,到底学会了多少还是得找个病例实际作一才行。
不过回九针的病例不是那么好找。
一般严重到需要回的病人基本上要么直接在急诊台上嘎了,要么就是icu半死不活给医院创收了。
想要碰上这病人,真的需要天时地利人和。
说来也巧的,梁恺之正琢磨着给宁栀找病例呢。一天傍晚,他正准备班,医院打电话,说刚才急诊来了个病人,需要梁恺之看看。
当医生的就没有班一说,接到消息梁恺之带着宁栀直接去医院。
研究所距离医院有几站路,这个时间正是晚班峰期,京都无论大小路主非主都堵得不通。
宁栀把新买的盔往梁恺之脑袋上一扣,一跨,启动街车。
黑红的大鬼在堵得跟积木的街上灵活地穿梭着,不一会儿就到了西泉医院。
宁栀停妥街车,老先生还未曾从刚才生死狂飙的刺激中镇定来,手脚地车。
医务的主任早就在医院等着了,见到他的影立刻迎了上来。
老先生问:“什么样的病人,严重吗?”
医务的主任看了宁栀一,委婉地换了个回答:“看着严重的,病人已经失去意识了。”
梁恺之皱眉,带着宁栀赶到现场,一看顿时无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