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泠背着虞晚晚,沿着山阶一路而上。两人等塔后,江泠会拿着笤帚,一层一层的的扫塔,最后到九层塔,拜过三清宝像后再离开。
可他若真是天煞孤星也好,为什么老天又要把虞晚晚送到他边来,让他知了什么是温,什么似后,却又要生生拿走。
就如他二十二年的人生,一直是孑然一。
江泠从虞晚晚醒来,便带着她一直住在玉泉山的玉泉观里。
玉泉山的山,有一玲珑塔,每天江泠都会带着虞晚晚来扫塔。
……那就一起地狱吧!
初冬时分,今年雪来的早,山上的草木被白雪覆盖,白茫茫的一片,有些肃冷萧索。
……就此天崩地裂吧!
这一次,刀落在朱家人上,朱皇后被废,一杯毒酒赐死,朱家阖府都被砍了。
朱家一系官员斩首的斩首、抄家的抄家,发的发,朝堂上是一派新人换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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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没人想清原因了,只庆幸老天保佑,让所有人逃过了一劫。
更确切的说,江泠觉得虞晚晚昏迷这么久,弱,是每天背着她上山的。
……他什么都没有抓住。
江泠伸开手,又握,再张开,手心里空空如也。
凭什么别人都能受开,而他只能在黑暗中独行。
虞晚晚不知公主与魏景帝达成了什么协议,朝堂上又掀起一场血雨腥风。
凭什么,他们凭什么兴,凭什么平安快乐的过日,而他连唯一想保护的人都没有护住。
魏景帝哆哆嗦嗦的写完禅让诏书,颤抖着手,拿起了玉玺,却怎么也盖不去。
灯光打在江泠青白如冰的脸上,他的脸忽明忽暗,越发的不像个真人,更像是从冥界走来的,在上的神一般,让所有看到他的人从骨里到发寒、恐惧。
“阿泠~”有人拽住了江泠的袖,力很轻很轻,可却像是蕴着大的能量,把他从黑暗中拽了回来……
虞晚晚就如她的突然倒,又突然的醒过来了。
虞晚晚站在孔窗前,看着窗外的碧天白雪,又回看了正在认真虔诚扫塔的江泠,还有他上的半白发。
江泠拿过玉玺,缓缓举起,用力的了去。
而成为北地土皇帝、土皇后的江泠与虞晚晚此刻却没有在京城。
际乌云翻,皇城火光冲天,隐隐的传来阵阵的厮杀声、哭喊声。
很快,这座城池,就会像靖安之变那一日,再次沦杀戮之中。
而江泠则被封为一字并肩王,统领大魏北地一切事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