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恩之事绝非一人之功。你比胭脂年,武功也比她,不能总是让她力。”
“你有这个心便够了,不用如此麻烦。”
不过沈云破并没有安她的意思,门端了一碗乌黑稠、光闻气味就已经无比苦涩的汤药来,毫无怜悯之心地对正在伤心的柳容止:“好了,你该喝药了。”
“不麻烦、不麻烦,姑姑,您今日有什么事要吗?侄儿愿为您分忧解难。”
“那……好吧,无妄每日都会来探望您的。”
若是过往,沈错自然是毫不犹豫要为姑姑一床的。
只是小的那个回去了,大的这个却是绪低落,郁郁寡。
只是如今带着胭脂,这无论如何都不合适。她看了看沈云破,又看了看柳容止,几番权衡之才最终定了决心。
沈云破意味地望了沈错一:“今日便算了,你元刚破,还是好好休息几日吧。”
胭脂万万没想到谪仙般的沈教主会如此一本正经地与小辈谈论闺房秘事,只觉得大脑一片眩,不知该何反应。
“那随你,反正你没康复就是死路一条,死了和走了对我来说都是一样的,我乐得清闲。”
“那我就在这里等着吧,姑姑,无妄已经好久不见您了。”
柳容止皱着眉,耷拉着嘴角偏开脸,苦:“我不要喝药。”
“再喝三天就不用喝了。”
“我、我知的……”
“这里只有两间屋。”
胭脂再一次意识到,不能用世俗常人的光来看待沈掌柜与沈教主。
这一回别说胭脂,便是沈错也惊呆了,红着脸结结:“姑、姑姑、姑姑,您怎么知的?”
沈云破却只是微微一笑:“猜的。好了,你既已与胭脂成礼,今后便如夫妻一般。你要她、护她、敬她,不能再那么任了。”
沈错到底不是真的没脸没,此时听姑姑说得直白,也是羞红了一张脸。
倒是沈错像错了事般缩了缩脑袋,连声答:“侄儿定当谨记在心。”
该说不愧是母女呢,还是有其母必有其女呢?母女俩在任这方面还真是一模一样。
沈云破嘱咐完沈错之后又给了她一本薄薄的画本,终于暂时将她给打发……劝回去了。
三日后再来,只是沈错知沈云破所在又哪里肯拖延?不停蹄地便赶来了。
柳容止虽然偏着,手却没放开沈云破,她现在的目力本就只能看到个模糊的人影,再了一包泪,更是什么都看不清。
柳容止一听更是摇:“我好了你就要赶我走了,我不要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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